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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战起

    湛长风没有去大厅,只是听零叄将事情汇报了一遍。(wwW.goalkeeping-museum.com)

    清风确实有点本事,暂且遏制了阴煞的侵蚀,但要真正拔除,还需时日。

    “他需要什么,就尽量满足他。”湛长风一顿,“另外你招来的人都到了,明日就带他们下墓吧,务必将墓中那件东西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遵命,主人。”

    她所言的墓,在耀州,乃开国皇帝所建,藏着龙甲神章的治世卷。

    湛长风也仅是从开国皇帝手札中找到那么一个地址,墓中深浅并不知晓,料想不会简单。

    故寻长年在地下世界行走又或懂玄学之人前去取物。

    将事情都安排下去,湛长风找了间房专心调养身体。

    因血肉失去大半,经脉破坏,她内力尽失,且因纯阴之息自骨髓进入血肉,体表温度逐渐下降趋于冰点。

    在九转往生诀圆满之前,肉身依旧是她生命的根基,目前,她只能尽快修炼纯阴骨,做到收放自如,再去寻找恢复肉身的方式。

    天地分阴阳,阴阳化五行,五行之气易得,这至阴至阳之炁却属于天地,离凡人太远了。

    所以湛长风炼化百鬼阴气入骨,先修纯阴之气,再以纯阴之气沟通天地,得一丝至阴之炁,将纯阴骨转化成至阴骨。

    然至阴之炁终究不是那么好得的,她体悟了一天一夜也无所获,只是将纯阴骨凝练了几分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天,她彻底掌握住纯阴骨,渗透进血肉的纯阴之气被她尽数收进骨中,赤血之眼也随之恢复正常颜色。

    只要她不大肆使用阴力,肉身便不会崩坏,眼睛也不会变成血红色。

    湛长风打开房门,便见女鬼直勾勾地盯着她,当下心里一跳,“这也是你孩儿的房间?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呢,我只有一个宝儿。”女鬼嗔了她一眼,“你随我来,我给你看一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女鬼带她回到原来的厢房,案上摆着两叠纸,一叠是她的大纲,一叠却是

    “你帮我润色好了?”湛长风拿起了研读,文采大抵是不错的,更重要的是,中心十分明确,与她的主张不偏不差。

    “这次,是我要谢谢你。”女鬼微笑,“笔下写着悲欢,我心里却愈来愈明朗,国也好,家也罢,这世间啊,除了生死,都是小事。”

    “有些东西,能深陷,却不能拘于,天地尚且广阔。”湛长风有所感,“你要离开了?”

    “鬼魂有鬼魂该去的地方。”女鬼笑说:“我们也认识好几天了,我却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呐你听好了,我叫鬼九,生不能尽如意,死当壮怀激烈,”阴风从漆黑的空间裂缝中吹上来,女鬼衣衫狂舞,“下一次见面,我当鬼中九五!”

    “定要斩下那畜生首级!”

    做鬼,有些执念也好。湛长风如是想。

    只是还没想完,门又被踹开了。

    “大胆妖孽,往哪里跑!”清风举着桃木剑冲杀进来,两眼一瞪,却只看到小公子冷觑着他。

    清风不好意思地傻笑两声,这小公子摘了布条后,凌厉了几分呢。

    “小公子莫怪,我刚刚感觉到有妖孽出没,少爷可察觉了什么异样。”

    湛长风冷冷道,“妖孽说你挺废物的。”

    清风脸色一垮,急冲冲地破窗而去,“我定能将她捉回来!!”

    后面姜微带着人赶忙跑来,“殿下殿下,出什么事了,是不是又有邪灵作祟?”

    湛长风懒得言语,打发他们离开。

    “零伍,”

    “属下在。”

    零伍带领宫中妇孺前往他州安顿,昨日才回来。

    湛长风将那叠书稿交给他,“你带着我早前培养的孤儿将这些故事和清虚道长的事迹传扬开去,记住,这是一项长久的事,不论是编成戏剧还是歌谣,都要做到人尽皆知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,他们不应成为您的死士么?”

    “现在不需要了,就算要死,也要为了变革而死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天气一日日变暖,脱去棉袄厚衣,正是草长莺飞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袁成晋野心已起,将以清君侧之名发兵皇城。”东林侯府的谋士将信笺绑上信隼的脚,这天下已经不太平了。

    “孙尧有意吞并东北郡县,自立为王。”

    “韩尪已收拢兵马,欲趁袁成晋北进之时一同发兵。”

    “王治持观望态度不敢冒进,吾将说之降帝姬。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,湛长风已经离开老宅,在耀州了。

    将一封封信笺看完烧掉,她没有再回复,该交代的已经交代完,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
    老皇帝忌惮诸侯大臣是真,所以在每个有威胁的人身边都埋了暗桩,时时掌握他们的动向。

    李瑁是个意外,谁也没料到他能装废物装个十几年,暗中布置那么多,以至于老皇帝重点监视的名单中根本就没他。

    这一个失误直接造成了当日皇城易主。

    但湛长风并非就此一无所有,因她为下一任皇帝,是以皇族的情报网两年前就交到了她手上。

    老皇帝决绝得很,左右易家就剩下两人,就给这个情报网立了规矩,只认人不认皇帝。

    这个情报网也就没有随着皇位的变更而瘫痪,到现在还听从湛长风的指令。

    湛长风要战争,却不会允许战争脱离掌控。

    谁先开战,谁附和谁要割据一方,这些都在进程的把控中。

    战争简单,难的是战争之中要达成的事。

    战争抽调的是男丁。

    男丁也是各种行业中的主流支柱。

    当十室九空,她该如何引导女子走入账房商铺作坊,甚至是衙门军营。

    关键还是上层的允许和倡导。

    这就又关系到千百年来人们的主流价值观了。

    谁都不会允许女子抛头露面,除非利益所向,不得不。

    “所以才要战争不是么。”湛长风习惯站在上位者的角度看待事情。

    当战争到达某个程度,男丁消耗过大时,她的暗桩们就会向各个诸侯提出女子充当劳动力的建议。

    但这也可能是一时之效,上位者们向来薄情精于计算,说不定等战争一结束就会将女子重新赶回自家那半亩地,就如老皇帝让易裳平定三州后,叫她回来嫁人。

    最好的方式还是女子为帝,将种种利于女子的决策持久地推行下去。

    “皇姑,息烽城太安稳了,我再帮你一把。”湛长风眸色深沉,如临沉渊。

    幼献帝元年三月,袁成晋韩尪白元仁北进勤王。

    幼献帝元年四月,李瑁令威武将军侯成出战,与三王同盟交战于神鹿郡。

    同月,息烽城内奸大开城门引夷狄入内,征南将军易裳被迫撤退向锦州求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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