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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9章 权力更甚一筹

    祁凰知道,武宁帝姬现在恨自己恨得要死,但是她对自己的恨,却不能表面在明面上,不但如此,还要刻意扮演出相亲相爱的氛围,以讨好女皇。(Www.goalkeeping-museum.com)

    祁凰自然也不想让师父失望,明知武宁帝姬的友善全是伪装的,但也要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来,所以近来一段时间,两人之间还算相处融洽,即便是表面的融洽。

    “国师的儿子,也到了该回京的年纪了。原本我打算派其他人去迎接,但国师的独子,身份尊贵,派其他人去我不放心,所以,我决定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去办。”冷不丁的,武宁帝姬就给了她一个艰巨而又奇怪的任务。

    迎接国师的儿子?就是那个因为长得太过漂亮,而被送出京城的三大美人之一?

    虽然挺好奇的,但分配任务的人是武宁帝姬,她便不得不防备了。

    “这不太好吧。”她试着拒绝:“既然是国师的儿子,那应该派一个比较稳重的人去才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,所以我才派你前去。”武宁帝姬一本正经。

    呵,以往怎么没听她这么真心诚意地夸过自己?看武宁这模样,便知道这个任务非常棘手。

    拧眉道:“我要去哪里迎接?”

    “相国寺。”

    相国寺?这是怎么回事?这位国师家的公子,怎么会在相国寺?

    “你所有不知,这位箬莲公子,因幼时长相过于娇美,引出了许多麻烦,国师无奈之下,只好将其送往相国寺,远离红尘俗世,待他满十八岁后,再接回京城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现在接他回来,岂不是麻烦更多?”幼时便能引得众人疯狂觊觎,数年过去,如今的他,想必容貌更胜从前了吧。

    武宁帝姬忽而笑了一下,神色古怪:“台箬莲从出生起,就已经是皇家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一开始她没明白武宁的意思,忽而见她眉宇间闪现一抹傲然得意,这才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原来如此,这位三大美人之一的台箬莲,是女皇留给郯国未来继承人的夫婿。

    与其说他是皇家的人,不如说他是武宁帝姬的人。

    既然是她的男人,为何她自己不去迎接?反而让自己去?难不成,她想用这位台箬莲来作文章?

    一定是这样的,台箬莲容貌绝美,一般人见了他,必定把持不住,在武宁帝姬的眼里,自己就是那个被对方美貌迷惑,无法自拔的人,利用这一点,说不定可以除了自己。

    想得倒是好,她又不是没见识过世面的人,区区一个台箬莲,还不足以令自己丧失理智。

    于是便答应了武宁的要求,不过是去接一个男人罢了,只要小心些,就不会有事。

    台箬莲所在的那座相国寺,位于京城西北边的一个深山,皇家每每需要祈愿或是做法式时,都会去相国寺,这也是国师将台箬莲送去那里的原因,即使是为了避嫌,也要找个放心的地方,到底是家中唯一的独子,国师很是爱护。

    相国寺离京城青都不到一天的路程,祁凰早晨出发,傍晚时分就到了相国寺。

    听说是她来迎接台箬莲的,寺里的主持格外亲切,亲自带领她,去了台箬莲居住的院落。

    “殿下,台公子就在里面。”说完,立马脚底抹油,溜了。

    嘿,这主持,怎么像老鼠见了猫一样,不是说这位箬莲公子貌比天仙么?主持的给她的感觉,怎么像是里面住了个大魔王?

    推开院落前的栅栏门,举步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没走几步,就见前面的屋脊下,蹲着一个人影。

    “台少爷?”她试着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那身影似乎僵了一下,却没有给予回应。

    祁凰朝前走了几步,站在那人影的后面:“台少爷。”

    虽然对方没有应答,但她已经可以肯定,此人就是台箬莲。

    好半晌后,那身影才缓缓转过身:“你——在——叫——我——吗?”声音拖得长长的,声线古怪,同时发出类似毒蛇般的嘶嘶声。

    祁凰蹙了蹙眉:“好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竟——敢——来——打——搅——我——”一边拖着音调说话,一边朝她扑来,散乱的头发下,是一张极为可怕的鬼脸。

    祁凰伸手在他胸口处一点,那人影便像是被阻拦住了一样,一步都迈步出去:“我来是接你回宫的。”

    张牙舞爪的的动作突然顿住,隔了好一会儿,才吐出一句:“你怎么不害怕?”

    祁凰道:“那你脸上那神神叨叨的东西摘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什么人?”说话终于恢复正常。

    “你先把脸上的东西拿掉。”虽然不害怕,但看着挺膈应。

    想了想,男子伸手,将脸上的鬼面脸谱扯下。

    脸谱被扯下的瞬间,灰扑扑的院子,仿佛被七彩圣光所笼罩,一切都变得美丽而惊艳起来。

    面前的人,长着一张极为清秀的脸容,五官非常精致,唇红齿白,明眸善睐,俊逸中带着几分甜美娇俏的意味。

    不同于萧凌风的妖灼,台箬莲虽然长得娇美,但一看就知道是男子,只是长得有些过于精致罢了,像个花枝招展的小偶人。

    “你是女皇陛下派来的人?我以前怎么没见过。”台箬莲问。

    “你没见过的人和事多了去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
    台箬莲咧着嘴笑,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:“你和女皇陛下长得好像,我还以为你是陛下的私生女呢。”

    祁凰闻言,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,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时,台箬莲突然伸出手,捏着什么东西,朝她身上丢去。

    她眼明手快,立刻握住他的手腕,侧眸一看,竟是一只浑身赤红的大虫子。

    以前或许还有这个精力还应付他,但现在,对于这种幼稚无比的行为,她感到非常厌恶。

    略一用力,台箬莲吃痛,不由自主放开了手中的大虫子,祁凰随手一挥,一道劲气划过,大虫子被懒腰截成两段。

    台箬莲先是一愣,随即用崇拜的眼神看向她:“好厉害,这里的大和尚都不会这招。”

    祁凰懒得理他,直接道:“赶紧收拾一下,半个时辰后我们就启程回京。”

    “诶,你叫什么名字?”台箬莲在她身后问。

    “祁凰。”本不想回答他,但生怕他问个没完没了,于是淡淡吐出两个字来。

    “父亲说,我的美貌,是一件极为危险的武器,可杀人于无形,所以让我小心使用这件武器,但万不得已时,可以破例。”

    祁凰瞥了他一眼:“你想对谁使用这件武器?”

    台箬莲走到她身前,琉璃般的眸子一闪一闪:“你。”

    她轻笑一声,不着痕迹朝后退了一步,与他拉开距离:“你知道自己的命运么?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她眯了眯眼,目光落在他嫣红丰润的唇畔上:“是国师说的,还是你自己猜的?”

    “生在这样的家庭,但凡不是傻子,都会知道自己今后的命运。”

    她扯了扯唇,之前她还真把他当傻子来着:“这样吧,我与你做笔交易。”

    一听做交易,台箬莲眼神大亮,凑了过来:“什么交易?”

    不习惯与他挨得这样近,但这一次,她没有躲开:“我帮你创造一个可以自由选择自己命运的机会,而你,替我演一出戏。”

    台箬莲看着她笑,眼神越发崇拜,“以前从来没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,我觉得你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这个台箬莲脑子没毛病吧?“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答应。”他很痛快,不过又加了一句:“但我有个条件,等回京后,我不要住在国师府。”

    “行,我跟陛下说一声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要住在你家里。”

    祁凰险些没吐血,住她家里?这不是明摆着给武宁帝姬戴绿帽么?

    “答应么?”台箬莲抬起下巴,一副挑衅之姿。

    祁凰勾了勾唇,“好,我答应。”

    就这样,相国寺所有僧人眼里,最难搞定的台少爷,就这样被祁凰搞定了。

    恭送台箬莲的时候,寺中僧人皆是喜极而泣,老主持更是欢喜得差些昏厥过去。

    此时,坐在马车中的台箬莲,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完全没有注意那些僧人的举动。

    祁凰看着他,忽而有些明白他这些年来作妖行为的目的。

    果然,人不能太完美,太完美的人,连老天爷都要嫉妒。

    他竭尽所能败坏自己名声,搞得天怒人怨,不过是害怕回了京城后,又一次成为他人的觊觎对象,更有可能,他不想入赘皇家,不想成为武宁帝姬的夫婿。

    忽然想到容凤,难道是老天爷觉得他太过于完美,完美到连神仙都嫉妒的程度,所以,才给了他那样的缺陷,那些无法摆脱的痛苦?

    不知现在他如何了,那一刀,虽刺在了他的身上,痛的,却是自己的心。

    或许,他们之间的相识,本就是一个错误,他们之间的感情,更是一个禁忌。

    如果自己从未认识他,从未爱过他,今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,彼此之间,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煎熬难耐的地步。

    也许,错误的不是两人之间的相识,也不是相爱,而是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,出现在太液湖边的自己。

    一根错误的根源,都是从那里开始。

    他曾说,如果有一天,他伤害了自己,希望她恨他,恨到无以复加,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
    可是,她并不恨他,一点也不,就算两人的相识,是一场错误,她对他的感情,也丝毫不会减少。

    只不过,她不会再爱他了。

    在发生了那些不堪面对的事情后,她再也,不能爱他了。

    她相信,时谨会照顾好他,他的伤势会很快恢复,届时,希望他能忘了自己,一切回归原点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好累啊,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。”车厢中传来台箬莲困顿的声音,打断了祁凰的思绪。

    她左右环顾一圈,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,怎么休息?

    “我不管,我累了,这马车颠得我浑身不舒服,等回了京,我骨头非得颠散架不可。”不由分说,从马车上跳下,直接在马车旁的草地上躺下。

    祁凰无奈,只好道:“行,那就再此歇息,明早再上路吧。”

    这里离青都,已不到半日路程,如果快马加鞭,也就是两三个时辰的事。

    站在一座小土丘上,遥望远处的青都。

    如果她是独孤珆,此刻,会做些什么呢?

    不等她想明白,原本空旷的路面上,不知从哪窜出了几个黑衣蒙面人,个个手持利刃,杀气腾腾。

    这番架势一看就知道不是来抢劫的,而是索命。

    至于索谁的命,便要待考证了。

    杀手一出现,便和侍卫们缠斗在一起,但这些侍卫显然不是杀手们的对手,不一会儿就败下阵来。

    大概是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,原本躺在地上的台箬莲,在杀手出现后,就躲在了马车后面,脸埋在膝弯里,因惧怕而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祁凰原本在与三名杀手缠斗,几人下手虽狠,但一时半刻也拿她没辙。

    情势正处于胶着中,其中一名杀手,竟冒着极大的风险,背对祁凰,朝着躲在马车后的台箬莲袭去。

    手腕一甩,匕首脱手飞出,正中杀手心脏,而同时,杀手手中的长剑,也洞穿了台箬莲的心口。

    两蓬血花一同飞溅而起,洒向半枯的草地。

    杀手见状,纷纷撤退。

    荒芜的原野上,徒留祁凰一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你确定得手了?”一灯如豆,守候在烛火旁的武宁帝姬激动得连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    水曼青摘下黑巾:“当然,一刀毙命,正中心脏,除非台箬莲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武宁帝姬深吸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境后,才道:“好,非常好,再等两个时辰,便是祁凰的死期。”说完,又无限惋惜地一叹:“就是可惜了那张美人皮,多年前我见过箬莲,当真是倾国绝色。”

    水曼青道:“等帝姬登上了皇位,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,即便天下绝美,比起那高高在上的皇位,也是不值一提的。”

    武宁帝姬深有同感:“你说的没错,男人,不过如此。”她只是有些遗憾罢了,毕竟美好的事物,与权力一样,都值得人去追寻。

    但终究,还是权力,更甚一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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